听闻此言,肖阳心中一阵悲凉,自己的老婆白浅浅,到底是生在了一个何等冷血的世家,若不是因为要救她,肖阳原本无需这般忍气吞声,可已是白家赘婿又能怎么办,他只能忍气吞声,就算再气愤,也要看那些白家人的脸色,甚至是这些管家还有下人的。
白浅浅自幼丧父,一家老小要靠她养活,白老太是个聪明人,白家暗潮涌动她自然看的出,而肖阳所谓报恩入赘白家,实则就为了保护白浅浅。
肖阳看着刘长河,反复确认道:“刘管家,除了这个办法,难道就没有其余的余地了吗?”
“肖阳,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刘长河瞪大眼睛,辱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在这上面给你搞小动作?
哼,你太看的起自己了,我就是给狗下毒药,也不会对你下心思,这是家主的令函,自己看!”
说着,肖阳就要去接,还没等接到手,刘长河顿时撒手,将令函丢在了地上,肖阳紧握双拳,尽管怒火已到咽喉,他也只能压下去,因为这个刘长河是白家家主的私人管家,得罪他对自己没一点好处。
肖阳低下身,捡起地上的令函,确定上面的确是有白家的印章在,这是白家家主下的命令。
肖阳攥着手中的令函,还要恭敬对刘长河说道:“谢谢刘管家给我传令,我知道了。”
“行了行了,赶紧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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