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挟家属,张口就要五百万,家属拿不出来,你就不给治病,而且还不放人,最后就这样耽误了病情,多好的一个生命,就这样毁在了你的手里。”
典登袍的脸越来越白,额额头上的大汗一个劲的往外冒,眨眼之间就沾湿了典登袍所有的头发。
今天早上才刚刚打好的昂贵发胶也挡不住这个冷汗,头发顿时就软塌塌的瘫在了典登袍的头上,露出了典登袍那个地中海的发型。
“你胡扯!”
江城叹了一口气,接着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典登袍说道:“我有没有在瞎扯,你心里有数?
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你害怕这件事情传出去,会让你的摇钱树没了。”
“你请人帮你掩盖消息,想让真相埋藏于地底之下不见天日,但是万万没想到吧,我师傅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今天就让我来戳穿你的真面目!”
刚说了那么大一串的话,江城有点缺氧,感觉到头晕目眩,猛的喘了两口气之后,江城又转头看向了米埠。
耸了耸肩膀,江城问道:“师叔,你觉得我有没有在胡扯?”
米埠现在跟江城是站到一起的,别说这件事情是真的,哪怕是假的,米埠都只会附和,绝不会拆江城的台。
气愤不已的往前走了一步,米埠指住了典登袍的鼻子,义正言辞地说道:“我真是看错你了,本来我觉得你这个人的医术还有那么点东西,可我万万没想到,你这个人的道德竟然如此败坏!”
“你根本就不配行医,还想跟江城争第一神医的名头,别人要这个名头是为了更好的治病,你要这个名头是为了更好的敛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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