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照做,把一根银针插到了郭年的天海穴上,略微用了一丝利息,确保下去了三寸之深。
米埠点了点头,对江城的手法有些赞赏!虽然看着有点儿熟悉,怎么看怎么可恨,但仔细想想,这是江城教出来的徒弟,而且现在人命关天,米埠表示自己还是忍一忍吧。
等回来自己一定得把江城手法里的江城影子给一下子踢掉,全都换成他米埠的。
不知不觉想的又有点多了,米埠心里咕咚一声,接着一拍脑门,继续下令道:“龙泉,下针三寸半。”
………米埠的办法似乎很是管用。
虽然在过程之中,郭年的脸色变得青紫的不行,但是江城明白这只是保心丸的药效过了而已,而且后面,郭年的脸色就逐渐的稳定了下来,一点一点的变好。
江城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也开始有了微笑,别管怎么说,自己总算是把这个尊敬的长辈给救了回来。
自己以后睡觉也能睡个安稳,不至于天天被吓醒,以后干什么心里都痛快,不至于有根刺横在心里。
那边的米埠点了点头,接着打了个哈欠:“你小子干的不错,挂了吧,这个老头估计是没事了,让他睡一觉,下午应该能醒过来,我先去补个回笼觉,昨天晚上没睡好。”
到这儿了江城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就这么挂断,肯定要说点场面话来圆圆场子。
急事儿过去了之后,江城自然要为自己考虑一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江城可是从来不知道米埠那里还有这么一套神奇的针法,想了想江城决定自己得把它给学过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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