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把图笙脚底褥疮挤破,顿时一阵恶臭瞬间弥漫了开来。
这不是什么尸臭,可却同样刺鼻,难闻,叫人恶心。
江城犹若未闻,把褥疮中的脓水给一一挤了出来,又给用消过毒的刀子把褥疮四周烂掉的皮肉刮掉些许,直至看到有新鲜的血流出,这才罢手。
“把药拿来!”
话落,图景把捣好的药给端到江城面前,江城勺出些许,用来敷在褥疮之上。
敷好之后,江城让图景取来纱布为图笙的脚包扎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江城抬头,看向图笙,却见这位伯父早已一脸苍白,额头上堆满冷汗了。
江城很清楚,在他处理图笙脚下褥疮的时候,那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有时甚至能把人给活活疼晕过去。
可图笙并没有,在没有用上一点麻醉药的情况下,图笙始终保持的理智,全程连哼都没哼一声,这份毅力连江城见了都得说声佩服。
“伯父,您脚上的褥疮我已经上好药了,我想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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