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让王悠那女人坑了你。”
田甬狞笑着说道。
闻言,江城收敛脸上的笑容,叹息着说道:“我不拆穿你,就是想看看苗人凤要玩什么花样,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玩得这么绝,差点就要了一个无辜女人的性命。”
“无辜?”
田甬冷笑,“我师父给了她十万,就是想买起她的命,那女人收了钱替我师父办事天经地义,又何来无辜可说。”
“是吧?”
闻言,江城点了点头,随后抬头看向田甬,“既然如此,那你也不是无辜之身,这次我不救你,也是天经地义。”
“这…”田甬无言以对,只觉得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奇痒丸每十分钟发作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痒,你若没有解药,不出半个小时,你就得活活把自己挠死,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给我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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