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看着不远处的小仓山,心说这真是块好地方,距离清凉门和江东码头这么近,合该我在这里建个大会馆。
“他要是找我,你就说不知道,反正期限不到,我是不会露头的。”
“都听公子的。”唐友德眼看着又要大发一票,自然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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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笑就有人哭。
两天后,苏州会馆水榭中,刘员外已经将能砸的东西,全都砸碎了。
暴怒之后,便是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刘员外瘫坐在太师椅上,两眼无神的看着水榭外嶙峋的假山,恨不得一头撞上去。
“我真傻,真的,明知道徐阁老是那些人的后台,怎么能相信丝价会涨上去呢……”
“我真傻,真的,明知道那小子没安好心,怎么能答应他借丝还丝呢……”
他喃喃自语,说一句就给自己一耳光,把半边脸都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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