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倪推官瞥他一眼道:
“我劝你也赶紧离开北京城,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肯定已经招来东厂的番子了。”
“我怕什么……”柴总管神情一紧,咽下了没营养的狠话。半晌颓然道:
“那也不能这么算完啊,空着手回去,我还有活路吗?”
“你这人就是实心眼。”倪推官干笑一声道:
“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八成就找不着了。反正横竖没落到皇帝手里,那账本被火烧了,水淹了,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嗯,实在不行也只能如此了……”柴总管不由缓缓点头,忽然又泄气道:“可是那净海王印怎么办?”
“只要消息不泄露,怎么都能混过去。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倪大宏不愧是整天跟罪犯打交道的推官,有着丰富的犯罪经验,便点拨他道:
“佛郎机人、日本人又不知道印丢了,你们伪造一方,还不是照样用?”
“你不懂,那方印上有门道,伪造的瞒不过红毛鬼和日本鬼。”柴总管又叹一口气,痛苦的蜷起身子道:“甭说回去过年了,这辈子都不敢回去了……”
倪大宏爱莫能助的陪着叹了口气,马车到家便下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