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怎么样吧。”二王便嘲笑华叔阳道:“懒种就是懒种,不要找理由了。”
“说我懒?谁给你洗了半年的犊鼻裈?”华叔阳冷笑看着王武阳道:“我可是连你喜欢什么颜色都知道的。”
“师兄们,‘手足不可凌,痛戒讦短毁长’啊。”以为他们要吵起来,于家兄弟便齐声告诫三人。
“呃”三阳忙讪讪打住,各自看书。
多了俩这么一板一眼的师弟,日后怕是会少很多乐趣。
晚上,赵守正回来,于慎思、于慎行又来给师祖磕头,并奉上孝敬——补血养气的阿胶膏。
见儿子又收了两个徒弟,可把赵守正乐坏了,心说我儿将来不愁没人养老送终了。
便笑眯眯的叫两人起来,又从钱箱子里拿出两张会票,一人一张道:
“老四,老五啊,师祖给一点见面礼。”
“多谢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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