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的举子还没见过这等狂的没边之人,一个个气极反笑,指着赵守正道:“来来,先把词亮出来,再吹牛不迟!”
“那你们听好了。”赵守正便清清嗓子,高声吟道:
“十二楼前生碧草,珠箔当门,团扇迎风小。赵瑟秦筝弹未了,洞房一夜乌啼晓。”
仅上半阙出来,秦淮河内外众人便轰然道:“比下去喽!”
那黄解元也白了脸色。人家这词写此地绘此景,举重若轻、大巧不工,顿时就显得他那首矫揉做作、匠气十足了。
“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锦字无凭南雁杳,美人家在长干道……”
待到下半阙出来,一众公子王孙、女史歌姬全都鸦雀无声了。
淡粉楼上,郑燕如捂住了嘴,眼圈含泪默默重复道:‘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
这分明是写给我的啊……
非但郑燕如,临近河楼中、河面画舫上的女史们,也有同样的感怀。
‘这分明,是在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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