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算上他弟弟,你家不才五个举子吗?”吴时来没见过金学曾。
“哎,没办法。临考前,有个浙江的孩子,在我家门外跪了八天……”
赵昊背着手,摇头叹气道:“要是不收他,他连贡院都不打算进了。”
“哈哈哈哈!”吴时来和王锡爵笑得前仰后合,前者指着赵昊道:
“肯定是这厮又使了什么诈!”
“嗯,我看差不多。”王锡爵深以为然道:“幸亏春闱提前到二月。。若是像从前在三月,怕是这届考官的墙角,都要被他一个人撬光了。”
“这话说的,我科学一门可是门槛极高的,像你二位这样,求着我还不收呢。”赵昊背着手,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本公子要是有教无类,这贡院里得坐一半我的学生。”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趁着王锡爵跑过去,跟一名送考官员寒暄的功夫,吴时来忽然对赵昊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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