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诸位大学士、大小九卿闻言皆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何心隐,你是来捣乱的吗?!”赵贞吉勃然变色,指着他怒道:“你要是再敢胡说一句,非但你,连泰州学派也休想再讲学了!”
“可笑,某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何心隐转身睥睨着他道:“我心学乃良知之学,讲的是‘无愧于心’、‘贵乎本心’,要是连说实话都不敢,还修他娘的屁心学?!”
“你不要转移话题,先说为何否定其它六家的学说!”赵贞吉用不让别人转移话题的法子,转移话题道。
“因为他们都是在狗放屁!”便听何心隐冷笑连连,一指那江右学派的庐山先生,转而问胡直道:
“你说只要人不察觉,这世界就不存在,所以这世界其实都是人心造出来的?”
“对啊,此乃老夫毕生所学,道尽”胡直便昂然答道。
话没说完,他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何心隐竟抽出宝剑砍向自己的脑袋。
“啊”众人惊呼声中,胡直吓得急忙双手撑地,用两半腚当腿向后退。
但那剑尖在他鼻尖掠过后,便稳稳悬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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