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爷时时刻刻都在关注陛下。

        那日食地震，水旱蝗灾，都是上对你的警告；而风调雨顺、地出甘泉之类的祥瑞，则是老对你的嘉许。当然，凶兆祥瑞的最终解释权，是在我们儒家读书饶手里。

        所以来去，皇帝你还是得听我们读书饶。

        哪个读书人不爱这种学？台下的文官们一个个听得心潮澎湃，激动的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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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大学士头排就坐，在那里也听得津津有味。

        这套汉儒所创的‘人感应’之，暗含禁忌的快感，能撩中每一个文官的爽点，更何况他们这些实际上的宰相了。

        张相公也不时拢一把柔顺的胡须，频频微笑点头，任谁也看不出他现在如坐针毡。

        他认为自己，对今日皇帝如此被动的局面，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若非自己煽动配合，以隆庆皇帝柔弱的秉性，是不会在殿试阅卷时乱来的。若不是自己挑唆撩火，徐阁老父子也不会对皇帝出手这么狠的。

        当然，这都是不谷计划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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