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现象在任何时代都会出现。君主贤明、施以仁政时,就算这些现象同时出现,也没有什么危害。君主昏庸、施政暴虐时,就算这些异象无一出现,国家也依然会乱成一团。”
“举行求雨的仪式,便下雨,这是为什么?答案是没什么。因为你不举行求雨,也一样会下雨。出现日食月食就敲锣打鼓举行救护,不过是一种妆点朝廷的仪式,真认为是神灵在降罪便可笑了……”
赵昊本要,‘不是蠢就是坏的’。但弟子们认为这样就是挑衅了,便劝他换成了温和的法。
然后,赵昊锐利的目光扫过文华殿中的百官,还特意在阁老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才提高声调道:
“所以,与其盲目的畏惧变,哪里比得上去积极探索道的规律?与其用编造各种法去附会变,哪里比的上掌握自然规律的变化而利用它?与其以变来限制吓唬君王,哪里比得上就事论事,以历史和道理来堂堂正正、致君尧舜?!”
隆庆皇帝强忍住热烈鼓掌的冲动,但看那上翘的嘴角,已经暴露他为什么非要赵昊登上经筵讲台了。
因为科学是保皇党啊……
嗯,科学门里各个是人才,话又好听,朕超喜欢科学的。
阁老的脸色愈发阴沉,他还以为赵昊会独发异见呢,没想到这孽畜却全以后圣之言,来阐发己见。
既把他的观点清晰表达出来,又让人无法直接斥为异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