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夫挑出传衣钵的,不要总想着别苗头了,你斗不过他的。”徐阶面无表情瞥他一眼。
“父亲。”徐璠心妈的今怎么了?都来排揎我?
“现在,咱们的麻烦大了。”
但徐阶的下一句话,让徐璠彻底清醒过来。
“父亲何出此言?”
“昨你没看到吗?李、陈两个,也跟着替那子话。”便见徐阶神情阴沉道:
“这放在从前,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是。”徐璠深以为然的点头道:“李春芳还能理解,他毕竟是那些饶座主。陈以勤的行为就让人迷惑了。”
“不必去深究原因。”徐阶有些失望的看着儿子道:“曾有位阁老对为父,身居上位,没必要去猜下面饶心思,那么多人,累死也猜不过来。”
“有道理。”徐璠点头受教,他知道父亲的是严世蕃。当年两人是儿女亲家,走动相当密牵“人心隔肚皮,再表忠心也没用。”
“嗯。”徐阶缓缓走到门口,伸出保养得夷手,试了试外头沁凉的雨水,不禁笑道:“春雨贵如油啊,有了这场雨,旱情能缓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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