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一目十行看完,不禁啐一口道:“这老屁精,屁股卖的倒是干净!”
“你真当是他自己的心思?”徐阁老瞥一眼儿子。
“当然不是了。”徐璠断然摇头道:“前番冯保来内阁理论,嚷嚷着禁兵缺员严重,要户部拨钱重新募兵。结果被马部堂当场怼了回去。”
当然,自己老子给冯太监打包票那茬,阁老就不提了。
“看来冯太监还挺执着呢,又把主意打到京营头上了。”徐璠冷笑一声道:“居然能做通成国公的工作,让他交出腾骧四卫来。”
“不过也是,成国公又不打算造反,手里握着那么多兵有什么用?”然后他啪的一声,合上那奏章,嘲讽笑道道:“原先还可以吃吃空饷,喝喝兵血。现在朝廷都揭不开锅了,空饷也没得吃,不如甩掉个大包袱,还能讨好一下陛下。”
徐阶神色稍霁的点零头,问徐璠道:“那你,该如何票拟?”
“当然驳回去了!”徐璠不假思索道:“滕祥、冯保、陈洪、孟冲一帮子阉人,想当本朝八虎,做梦去吧!”
徐阶闻言,却暗暗叹息了一声。徐璠的长处在博闻强记、见微知着上。但让他拿主意、挑大梁,却总是差那么点意思。
好吧,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所以他更像是参军,而不是谋主,更没有张居正那份栋梁之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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