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不知多少人经我调停劝谕而保全,只是这种事,下臣无从得知罢了。
至于严嵩事败,那是御史弹劾、法司公审、先帝圣断的结果,怎么成了我攻击所致?再者,我确实与他是亲家,但与先帝更是君臣,难道不该大义灭亲吗?
最后,针对张齐指控他‘寝置边事’的问题,徐阁老的辩解尤为精彩——
他说。 。只有前朝的宰相才有总理国家大事的权力。宋朝的政事堂相公们,就已经不得与闻军机了。
国朝更是废除宰相,将军事全权委托与兵部。而内阁职责仅限于票拟,就如科道官员的职责只是建议一般,不能越权行事。
如果为臣过问了边事,可能张齐又要弹劾我越俎代庖了……
至于‘天下人只知有阶、不知有陛下’之说,更是可笑至极。随便找个孩子问问,大明之主是谁?会有一个人不认为是陛下吗?
元辅这番避重就轻、避实就虚的推卸责任,看的隆庆皇帝击节叫好,心说今天终于学会该怎么甩锅了。
但徐阁老如此惫懒的态度。。也彻底凉了隆庆皇帝的心。
他准备以元辅已经多次上书请辞为由,恩准徐阁老的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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