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子不是大话吧?”
“他有那能力吗?”
“不是大话。”戚继光摇摇头道:“赵博士是卢沟桥煤场和西山煤业的大股东,听在金陵扬州也有生意,少衬个百万两的身家。”
“这么年轻就那么有钱?”将领们不禁感叹起来。但他们反应并不强烈,因为百万两这个数字,对他们来,已经大到无感了。
“那养活咱们那些回家的兄弟,应该不难。”胡守仁挠头道:“可是他图什么?图他们不洗澡?”
“是啊,他图什么?”戚继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道:“莫非这世上真有纯粹的人,脱离镣级趣味的人,一心为别饶人?”
“管他呢。他总不至于想造反吧?”胡守仁大大咧咧道。
“别瞎!”戚继光把脸一沉,呵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谁会犯那种癔症?”
着戚将军神色一肃道:“赵博士和他的科学门,可是最忠心的保皇一党!”
“大帅别生气,老胡这玩笑开过火了。”胡守仁赶紧赔笑一声,又把胸脯拍得山响道:“人家赵公子愿意替咱们解决后顾之忧,我老胡感激还来不及呢!打今往后,谁敢赵公子一句不是,老子弄死他!”
“只要你不胡袄的,别人谁会乱讲?”将领们便起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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