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登场了几出戏?”赵公子听不懂唐友德的表述,笑骂一声道:“你当自己是唱戏也罢,反正给本公子把北京这场戏唱好喽,听见没有?”
“哎,是公子。”唐友德也没法跟赵昊解释,只好委屈的低头认了。
“你在北京,除了给我管好帐,还有两个很重要的事儿。”赵昊这才正色吩咐他道:“一个是,跟股东们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
“嗯,这个老唐最擅长。”到这个,唐友德可就不低潮了。马上满脸兴奋道:“现在有这个董事身份,和方方面面都好打交道多了。”
“也不单是股东们。本公子为什么要在北京,开一家超豪华的味极鲜。”赵昊轻笑道:“还不都是受你的启发?”
“哦?哦。”唐友德略一寻思,才想起去年自己,撺掇公子在鼓楼街再开一家味极鲜那档子事儿。
当时自己看重的,可不就是味极鲜聚拢权贵的能力吗?
他便啪啪拍着胸脯道:“公子放心,老唐一定帮你把京城的人脉经营好。”
“嗯,你办事,我是素来放心的。”赵昊着,压低声音道:“二是,帮着郭大搞好煤票的发校”
“煤票?”唐友德轻声问道:“是卢沟桥煤场发行的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