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在殿门口逗留,唯恐被大老爷和师爷记恨。全都赶紧躲得远远的,到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再幸灾乐祸。
“这是什么情况?”东配殿里,主簿问县丞。
“太上县尊发威了,大老爷不知又犯了什么错?”县丞身上草绿色的官袍,都已经浆洗成淡绿色了。
“唉,这大老爷平时可不好惹,没想到让个十几岁的孩子,管的跟孙子似的。”主簿不禁咋舌。
“你当心点儿,让大老爷听见,跪那儿的就是你了。”县丞警告他一句,然后叹口气道:“咱们这位大老爷,也真够倒霉的。大明一千四百多个知县,有一个算一个,他也是顶倒霉的那个了。”
“可不是嘛。还不如赶紧把崇明县撤了,大家重新投胎,强过现在半死不活……”主簿深以为然道。
“唉,谁说不是呢。”县丞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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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学曾和于慎思,只顾着全力给师父灭火,哪还管得上下面人怎么看?
“我们不是人呐,居然不珍惜师父亲自上课的机会。”
“是啊,我们深刻检讨、认打认罚,只求师父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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