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潘季驯勒令他老实待在南山寺,没有特殊情况不许上堤了。
赵守正终于清闲下来,每天还有空喝点小酒了。
“唉……”赵守正端着酒盅,长叹一声,似乎还有别的情绪在里头。
“兄长因何叹息?可是今天的菜肴太腻?”范大同忙眨眨眼问道。
“不是,这陡然闲下来,还浑身不自在呢。”赵守正活动着膀子道:“老子当年天天这么闲,怎么就不觉得难受呢?”
“兄长啊,人是会变的。”范大同笑嘻嘻给他斟上酒道:“闲着闲着就习惯了。”
“哈哈哈,有道理。”赵二爷笑着跟他碰一杯,刚要喝下去,就见那江小姐的侍女进来,将那两个银碗奉上,道明原委后便告退了。
范大同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客气,给赵守正一个,自己就拿起另一个,舀一勺吃起来。
“唔唔,好吃好吃。”范大同一边没口子大赞,一边对赵守正道:“兄长快尝尝,真解腻啊。”
“哦,是吗?”赵守正闻言,也挖了一勺尝尝,同样大赞道:“好吃好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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