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瑛心里飞快的寻思,自己可露了丝毫马脚?但一时根本想不出来。
可他不敢再嘴硬了。父亲都把话说得这么严重了,显然自己再否认,也只能彻底引起老爹的厌恶而已。
他只好屈辱的点点头,红着眼圈道:“儿子跟他喝酒的时候,开玩笑似的说过,谁知道他就当真……”
话没说完,便听呼的一声,徐阶重重一拐杖抽在了他的脸颊上。
徐瑛登时被打飞了两颗牙齿,整个人歪倒在地。
“蠢猪!愚不可及的蠢猪!”徐阶咆哮一声,用手杖重重抽打他的身体道:
“徐邦宁就住在你家里,你怎么让人相信,他做这种事会不跟你商量?!”
徐瑛抱着头,身子扭曲躲闪,慌忙解释道:
“姓赵的小子就是怀疑也没有用,他根本没有证据!就算徐邦宁跟我对峙都不怕!”
“蠢货还不明白,老夫为何不愿惹他!”
徐阶终究年迈体衰,没几下打累了,让人把春凳搬来,把徐瑛按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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