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徐邦瑞低着头起身,脚踩着棉花离开了厅堂。
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又响起刺耳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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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邦瑞成婚后就搬出了国公府,在凤凰台旁的徐家小别业居住。
他跟在李氏后头回了家门,进了内寝,便见妻子妆也没卸,趴在床上哭。
徐邦瑞心下黯然,过去拍着妻子的背,叹气道:“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你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怎么同样是儿子,就一个当成宝,一个当成草呢?!”李氏呜咽道。
“父亲瞧不上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徐邦瑞叹口气道:“姓郑的拿到诰命后,徐邦宁就成了嫡子,我怎么跟他争?”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吗?”其实这才是李氏最崩溃的地方。
“其实早就定了,让徐邦宁去国子监坐监,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名正言顺而已。”徐邦瑞站起身来,背着手看向轩窗外的明月,眼中淌下两行清泪道:
“国公之位,怎么会传给我这个不受待见的儿子呢?”
“那你送小志去昆山作甚?还不如留下来陪着我们,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过日子就是。”李氏埋怨道:“我都快俩月没见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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