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丞说的是。”郑元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国之大患在巨室兼并啊。”
“说得对!那该怎么解决呢?”林润醉态可掬的望着他。
“抑兼并,损有余,补不足。”郑元韶低声道:“放在江南便是均田均粮、官民一则。”
“说得好。打徐家就是杀鸡儆猴。只有徐家乖乖接受清丈均粮,江南的巨室才会乖乖让步,给朝廷和百姓一点喘息的机会。”
“本院给足了他们机会,可惜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林润说着幽幽一叹道:“本院和徐家你死我活的一战,已是在所难免。希望那些误入歧途的官员能悬崖勒马,不然就真是本院的敌人了。”
郑元韶夹了条猪耳朵刚要口中,闻言手一哆嗦,连筷子一起掉在几上。
“中,中丞,我”郑元韶慌忙捡起筷子,抬头想要解释时,却见林润一头栽倒在罗汉床上,继而发出了打鼾声。
似乎,药效起作用了。
“中丞,中丞。”
郑元韶定定神,壮着胆子起身打望林润,只见他果然已是酩酊大醉。
郑观察走到罗汉床边,一边叫着中丞,一边轻轻推了林润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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