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好事儿?”吴时来颇为心动,旋即却摇摇头道:“算了别麻烦了,还不知能不能再来吃呢。”
“这话怎么讲?”赵公子明知故问道。
“这个……”吴时来踯躅少顷,敲了敲桌子,那弹琴的女史便躬身退下,并在门外挂起了勿扰牌。
他这才低声对赵昊道:“前番收到徐阁老的信,想推我接任应天巡抚,正不知该如何抉择呢,贤侄不如给我出个主意?”
“叔你怎么想?”赵昊微笑反问道:“你想不想补这个缺呢?”
“说不想那是假的。”吴时来看着窗外漆黑的江面,深吸一口气道:“操江御史固然清心又肥美,可毕竟偏门了点儿,将来的路哪有应天巡抚宽?而且封疆大吏的威福,岂是个管江防的能比?”
“那又犹豫什么呢?”赵昊又问一句。
“贤侄都成立倒徐联盟了,这不明知故问吗?”吴时来轻笑一声。
“老叔的消息够灵通的。”赵昊抿嘴一笑道:“那你还要趟这浑水?”
“呵呵,我这不寻思着,我跟两边关系都不错,正适合调解调解嘛。”吴时来便讪笑道。
“我和徐家势不两立,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赵公子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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