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他真走了。”叶希贤都快哭出来了,心说我这是蒙骗长公主啊,也不知道算不算欺君之罪。但他还是更怕赵立本,只好硬着头皮道:“不信你搜啊。”
“他什么走的?”
“刚刚。”叶盐商小声道。
“他分明就是躲出去了!”娄知府把赵立本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凤轿旁。
长公主正端坐在轿子里,等着赵立本来接驾呢。
听娄知府的禀报,她冷哼一声道:“就这?”
胜利者的轻蔑,溢于言表。
‘就这……’娄知府一愣,心说怎么感觉俩人有仇啊?
感情白高兴一场。
甭管她们什么仇什么怨,自己还是别在中间受这个夹板气了。便自责道:“都怪下官没提前知会,赵老大人居然外出了。不如咱们还是去万花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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