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啻是一种严重的羞辱,在旁人看来,更是他要倒霉的节奏,当然没人愿意往他身边凑合了。
快出乾清门时,潘季驯回头看一眼金碧辉煌的乾清宫,脸上忽然有些冰凉。
他不禁自嘲一笑,老夫居然如此脆弱,竟然委屈的掉了泪。
看了看天,才意识到,哦,原来是下雨了。
望着铅云密布的天空中,万千雨丝垂落。潘季驯长叹一声,今年无论南北,注定是个洪涝之年,否则自己也不用着冒着被人指责贪恋功名的风险,一召即回。
不就是为了能抓紧时间,让黄河少点儿祸害吗?
可笑的是,急吼吼赶回来,却要靠边站了。
哎,终究是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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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
等潘季驯冒雨从宫中出来时,便见儿子打着伞,在东华门口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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