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怨高大哥,我自己舞大关刀砸得。”赵昊忙给高武解围道:“幸亏砸在脚上是刀把,要是另一头,起码切俩趾头去。”
“公子还要陪那老头儿疯多久啊?”巧巧掉下泪来,从北京到新郑一千五百里,她都伺候的赵昊白白嫩嫩的,这才来了高家庄三天,就给晒成黑土油了。
“差不多了。”赵昊开心笑道:“这不负伤了嘛,还怎么训练啊?”
听得众人一愣,心说公子不会为了逃避训练,故意诈伤的吧?当然这话,谁也不敢问。
这时马湘兰从书房过来,看到赵昊的样子,自然又是一阵心疼不已。
看着马姐姐泫然欲泣的样子,赵昊赶紧从她手中拿过夹子,转移马湘兰的注意力道:“来,我看看写的怎么样。”
马姐姐果然顾不上心疼了,有些局促的揪着裙角道:“奴家还不太习惯这头两种文体,尤其是第一种,感觉这次写的太大白话了。”
“大白话好啊,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得懂。”赵昊看完却十分满意道:“不错不错,直接发回去吧。”
巧巧羡慕的看着马秘书又多了个记者的身份,心说有学问就是好啊……
“是。”马湘兰松了口气,收回三张信笺,又从夹子里抽出两张翻译好的密文,递给赵昊道:“公子,刚刚收到的急报。”
“哦?”赵昊接过来一看,只见一张是江雪迎从苏州发来的消息,禀报与恒通记金融战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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