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条腿都打断!”高拱嘿然道。
“你高兴就好。”赵立本耸耸肩膀,又竖起一根手指道:“第二,公主得的是肺痨,不是相思病,而且已经得了两年了。后来我才知道,谢驸马也是觉得她可怜,才甘愿拉皮条的。”
“这样啊……”高拱叹气道,心中一阵释然,一阵黯然。
“第三,那回我们在工部门口打架的时候,我说连尊夫人也跟我睡过,那都是气话……”赵立本压低声音道:“我只对寡妇感兴趣,从来不给活人戴绿帽。跟寡妇那叫行善积德,给人戴绿帽得下地狱的!”
“这事儿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高拱哂笑一声道:“而且当年是老夫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你还过手吗?”
“是吗?我怎么记得察院最后是以互殴定案的啊?”赵立本不信道。
“不信咱俩练练?看你能碰到老夫一指头不?”高拱撸起袖子,露出醋钵大的拳头。
“算了算了,不计较了。都这把年纪了,当年谁打谁重要吗?”赵立本忙打起哈哈。
“是啊,都不重要了。”高拱长叹一声道:“公主已经薨了三十年。驸马也去世了,我们都成了糟老头子……”
“是你,老夫没有的,我还是一如既往,风流倜傥。”赵立本嘴上从来不服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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