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啊。如果有胜算,不谷早就反击了,何必等到今天?”张居正嘿然道。
“那就坐以待毙?”李幼孜和曾省吾齐声问道。
“当然不成。”张居正断然摇头道:“如果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不谷还只会求饶的话,对方当然会毫不犹豫的砍了不谷的脑袋。”
“是这个理。”两人一齐点头。
“兵法云:‘以战止战,虽战可也’。这次我们必须让对方知道,不谷不是赵大洲、殷正甫。想要干掉不谷,就得做好同归于尽的觉悟!”张居正猛地一拍桌子,本体无风飘扬,气势迫人!
“好!早就该拿出这个觉悟!”李幼孜又变出个酒葫芦,咕嘟嘟灌一口道:“当浮一大白。”
“明天我就挨个去把咱们的人动员起来,让高胡子知道知道,什么叫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曾省吾摩拳擦掌的喝道。
“不能用楚人。”张居正却十分冷静道:“甚至江南籍的官员也不能用,不然就中了对方的圈套!”
“太岳说的不错。此战是为了自保,不是授人以柄,引火烧身的。”李幼孜打个酒嗝道:“要找那种绝对没法联系到太岳身上的,让高胡子十分难堪,却还没法把火烧到咱们头上。此谓‘借刀杀人’也!”
“借刀杀人好,自己没嫌疑。”曾省吾道:“可刀从哪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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