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徐阶的儿子?”管教双手抻着鞭子,狞笑道:“那老子还是徐阶的爹呢!”
“我教你小子不老实!”说完便一阵鞭落如雨,把徐璠打得皮开肉绽,哭爹喊娘。
还是徐瑛磕头作揖解释说,我哥下矿磕着脑袋了,最近老忘了自己是谁。
“说,你是谁?”管教也打累了,这才停下鞭子,活动着脖子。
“我是你孙子……”徐璠抱着头,缩成一团。
“呸,就是欠揍!”管教啐一口,警告他道:“以后再胡说八道,吊起来打!”
然后管教又对看热闹的犯人吼道:“看猴戏呢?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出发!”
“头儿,去哪啊?”有犯人问道。
“好像是叫什么鸡笼煤矿?”管教不确定的挠挠腮帮子,旋即瞪眼道:“管那么多干嘛?让去哪就去哪!”
“哎……”犯人们便怏怏散了,在哪挖煤不是挖?往好处想,至少一路上可以白吃饭不干活。
徐瑛扶起徐璠,开心道:“哥,看来你没法抛弃我了,咱们还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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