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某正是三十岁时,从颜山农那里了解到了王心斋的学说,‘百姓日用即道’,他说愚夫愚妇,与之能行便是道。这样便打破了圣人和凡人、上智与下愚的等级界限。”
“在梁某当时看来,这真是闻所未闻,振聋发聩啊!是啊,大家都是赤条条来人间,人与人天生本就没有区别。是后天硬性规定的身份,把我们区别开来!”
“难道我们跟皇帝老儿也一样吗?”台下众人哄笑道,显然是不信的。
“当然不一样,人家的身份,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你们的身份,却是在本土都混不下去,跑到海外的小老百姓。”何心隐摇头一笑,旋即提高声调道:
“然而抛掉这层人为规定的身份,你们就是一样的。好比咱们大明朝吧,开国的皇帝洪武爷,那是放牛娃出身,当过和尚、要过饭,出身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卑微。至少各位没有吃不饱饭的,也没有要饭的吧?”
“没有!”台下人自豪的一起回答道:“托集团的福,我们过得都不错!”
混在人群中的赵昊登时嘴角上翘,忍不住的得意。“集体温饱奔小康,你叔干的不赖吧?”
“真不赖。”赵士祯赞叹道。
“要饭的都被送去强制劳动了……”谁知下一刻众人又哄笑道。
叔侄俩登时一脸黑线。
赵昊这才想起,这是因为移民在国内时,大都有要饭的经历。集团担心他们重操旧业,影响行政区形象是一方面,还会形成丐帮打行之类的黑恶势力,严重影响社会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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