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怕。”陈瑞笑道:“听以玠来信说,河南巡抚周霁川想跟你单独一晤,愣是没找到机会。”
“彼时老封君下葬日期已定,确实无暇一面,实在太对不住周中丞了。”赵昊不好意思的笑道:“已经写信向他道过歉了。”
“哈哈,咱们兄弟间说话,还用官方辞令吗?”陈瑞拍着赵昊的肩膀大笑道。
以玠是陈瑞的次子陈长祚,凤凰书院培养出来的第一批进士,授河南泌阳令。
陈瑞的三子陈长勉,更是在凤凰书院完整的读完了三年科学,于去岁中二甲进士,如今在翰林院坐馆读书。
“好吧。”赵昊苦笑着点点头,搁下茶盏道:“我知道周中丞想要什么,可我给不了啊。”
大明的官儿一直当得很悠闲,尤其是做到督抚级别。政绩已经不重要了,下面只要安安稳稳、不出篓子就行。节省下精力来,跟朝中大员们搞好关系才是正办,这样廷推时才会有人想到你,推荐你。
反而所谓能吏、干吏,在大明官场的语境中,并非什么褒义词,因为它往往跟操切、苛刻联系在一起,为这个一团和气的官场所不容。
然而这一切,在张相公掌权后全变了。考成法之下,官员们没法再悠闲体面、一团和气。因为完不成任务是要被降职、罢官的!
别的任务还好说,最要命的就是税收,目前至少收到九成才算合格,估计过两年就要涨到十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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