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赵守正闻言长舒口气,轻声道:“当然都凭大主考做主了。”
“老兄千万别这么说,一起负责一起负责。”申时行却不领情,坚决不许他撂挑子。
开什么玩笑,当这一科主考超难的好吗?
这堆卷子里,非但有张相公两位公子的,还有次辅吕调阳的公子吕兴周的。
首辅次辅的三位公子同时应试,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那么问题就来了,是都取还是取一部分,取得话什么名次合适?这些都关系到领导们日后对自己的看法啊!
申时行这种尼姑生的心思又重,想的特别多。也不怪他多想,因为组织上决定他担任本科主考后,两位大学士都分别跟他谈过话。
张相公让他秉公判卷,不要给他俩儿子搞特殊,那样非但影响不好,也是对两个儿子十年寒窗的侮辱。
不谷就是这样自信,不自信怎么能如此飘柔?他就不信自己的儿子,考个进士还用得着走后门!
可申时行闹不清,他是真这么想,还是故作姿态。按照官场规矩,搞不清的一律按最有利于领导的路数办,所以他还是得想办法,确保两位公子取中,而且还得是个让领导满意的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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