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排队的百姓一阵骚动,担心自己也被撵出来。
“诸位父老不必担心,我们只是预防混进来害群之马。”那办事员对民众的情绪了若指掌,换上副和蔼的面孔,拱手笑道:“诸位是遵纪守法、勤劳忠厚之辈,我们敞开大门欢迎。”
“我们都是好人,好人。”百姓忙点头如捣蒜道。
“你咋么?筛糠似的?”李守忠却发现高达有些不对劲。
“姐夫,咱不会也被看出来吧?”高达擦擦汗,凑在他耳边小声道:“要不咱回去吧……”
“叫俺哥!”李守忠狠狠等他一眼,低声道:“要专业!”
“哎,哥。”高达缩缩脖子。
“你个怂虱子,额真鄙视你。你不想娶额妹了?你不想娶额妹,额还想娶你姐。木钱咋办事?支棱起来!”李守忠呵斥小舅子两句,又小声安抚他道:
“放心。人家咋教滴?你都忘了?!他们是不要街溜子,咱们像吗?”
“不像。”两人对视一眼,还街溜子呢?他俩从西安一路讨饭到了兰州。天寒地冻的走了上千里,身上褴褛的袄子都成碎片了,腰间勒根草绳,手里拿个破碗,手上脸上耳朵上全是冻疮,又黑又红,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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