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位四十来岁,保养得宜、身材庞大的富家翁模样的,自然便是自己未来的岳丈,苏州洞庭商会副会长刘员外了。
所谓有求于人必低声下气,赵昊乖乖跟着父亲向二位岳丈行了礼。
两人的轿子都远远停在街口,甚至没带随从,似乎不想让人看到。
他们有些尴尬的笑笑,刘员外便道:“进去说话。”
“好。”赵守正父子忙让开去路,客客气气将二人迎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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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罩房。
赵立本还倚在墙根下晒太阳呢。
看到儿子将两位亲家迎进来,他慢吞吞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道:“屋里没地方坐,就在天井里晒晒太阳吧。”“好说好说,今日难得艳阳天。”周祭酒朝着赵立本拱拱手道:“老大人受苦了。”
刘员外是晚辈,又不是官,自然一切以周祭酒为主了。
这时,赵昊和赵显搬了两条脏兮兮的长凳,还有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方桌,摆在了天井里。赵守正又找了块砖头,垫在桌腿下,桌面上这才能搁得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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