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范大同用袖子擦擦嘴角,义正言辞道:“贤侄此言差矣。我岂是那等只可同富贵,不可共患难之辈?”
说着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从袖中掏出了一锭元宝。。满脸肉疼道:
“五两银子我还没花,还给兄长了。”
赵守正看看儿子,没说话。
赵昊知道他的心思,现在一百斤红糖到手,起码能出几十斤白砂糖,他哪还在乎这点银子?便遂了父亲的愿道:“我老赵家给出的钱,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赵守正便使劲点头道:“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很满意了。我儿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吧。”
“那我就收着了……”范大同看父子俩,居然都没把这五两银子放在眼里,这才喜滋滋的收入怀中道:“圣人云,君子谋道不谋食。我这下也算是君子了。”
“哦,不谋食啊?”赵昊心说。。你这君子也太便宜了吧?闻言笑道:“还以为要管饭呢。”
“当然,如果能管饭就更好了。圣人不是还说过吗?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范大同忙陪笑道:“再说,我给你家扛了这一路活,连顿饭都不管,实在说不过去吧?”
“可没酒没肉,粗茶淡饭将就一口吧。”赵昊倒也不是光为斗嘴,他的确发愁这晚饭该怎么张罗。
“贤侄说笑了,怎么会没酒没肉呢?”却见范大同拎了拎悬在井里的麻绳,贱兮兮笑道:“这是什么呀?”
赵昊一拍脑门,恍然道:“忘了还有这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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