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周祭酒唯恐再坐蜡,朝众人拱拱手,便不管刘员外,一个人走掉了。
“这”刘员外再看不出周祭酒被赵昊拿住把柄,他还当什么洞庭商帮副会长?
待周祭酒走后,他把脸一沉,对赵昊父子道:“我不管你们用了什么法子对付周祭酒,但能敲刘某竹杠的人,还没出生呢!”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赵昊也冷着脸,端起茶盏道:“送客!”
高武便站在门前,做了请的手势。
见今日又要无功而返,刘员外气得顿足道:“你们等着瞧,我要让你们父子知道,有些人是你们惹不起的!”
“这话也同样送给刘员外。”赵昊负手站在门口,冷笑看着刘员外灰头土脸而去。
赵守正看着刘员外的身影消失在墙外,方好奇问道:“我儿那首诗有何特别之处,为何让姓周的方寸大乱?”
赵昊淡淡一笑道:“因为那是他写给秦淮名妓朱泰玉的情诗。”
“朱泰玉?”赵守正显然听过这个名字,一副懂行的样子道:“听说是今年正当红的女史,怕是不会接待我们祭酒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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