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胖子本就没打算入这行,自然也不会这事放在心上,权当个笑话讲给赵昊听。
“能说到做到,刘员外真乃信人也。”赵昊不由笑道:“他要是不肯咬钩,我这出戏还不知该怎么演下去了呢。”
唐友德这下咂出味来了,看着赵昊问道:“公子和姓刘的有过节?”
“过节大了去了。”赵昊笑答道:“我本该喊这厮一声岳父的”
“啊?”唐友德闻言大吃一惊道:“还有这么一段?我还没听过呢。”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赵昊起身进去房中,一边换衣服,一边对留在外间的唐友德道:“年初,我家老爷子一出事儿,这厮就巴巴跑来退婚。”
“哦?这么贱?”唐友德马上同仇敌忾道:“果然不是好东西!”
“前日,就是咱们从白鹭洲回来之后,这厮又跑来了。居然敢用我爹科考的事情来要挟退婚,被我拒绝后,还放话说要我们上门求他退婚!”
“这怎么可能呢?士可杀不可辱!何况公子乎?”唐友德拍着马屁,看到赵昊穿戴整齐从西屋出来,不由一愣,问道:“这是要出门?”
“对啊,求刘员外退婚去”赵昊说着坐下来,王武阳赶忙蹲下身,帮师父穿好了丝云履。
然后赵昊便施施然往门外走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