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丝价自然崩盘
幸好,有公子为我引路,不然贸然投身其间,怕是只有粉身碎骨一途了。
等唐友德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汗湿衣背。他刚想诚心实意吹捧公子几句,却见赵昊沉默的坐在窗前,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喜色,反而眉头轻蹙,像有深深的忧虑埋在心底。
唐友德无法理解,身为这场搏杀的大赢家,公子到底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好在回到蔡家巷,赵昊已经恢复了平静。
这两天他在外头忙,两个学生便回去读书了,院子里只有高武和巧巧,倒是难得清静起来。
可惜今天注定不太平。
他刚跟唐胖子分开,进家还没洗把脸,就见在前头帮忙的高老汉,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老伯,怎么了?”赵昊不禁心下一沉,和高铁匠处了半年,他还从没见老汉慌过神呢。
“公子,不好了,有人在味极鲜闹事!”高铁匠一脸惶急的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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