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每家丝社都积压了不少货,却又不能因为积压,不管那些养蚕的农户。因为这种固定的纽带关系,是丝社生存的根本。一旦失去农户供给,他们便无丝可收。”便听唐友德理解深刻道:“因此在年景不好的时候,他们甚至要贴钱进去笼络乡民。眼看丝价低迷,两月后又有新丝上市。到时候,一方面,他们没卖出去的秋丝要贬值,一方面,还得找钱去收乡民的春丝,你说那些社首得愁成什么样?”
说着他得意的看向赵昊道:“公子这下明白,我为何要舍近而取远了吧?”
“功课做得不错。”赵昊赞一声,拍了拍唐友德的肩膀道:“这下我就放心了。”
说完,他便留下余鹏,在高武的陪同下,朝着漫山遍野的油菜花田走去。
“公子要去哪儿啊?”唐友德在他身后高声问道。
“玩啊。”赵昊头也不回的笑道:“如此美景,岂能辜负?”
“你,你我、我”唐友德苦笑了半天,认命的一挥手道:“唉,我就是给你跑腿的命啊。”
话虽如此,其实赵昊不在这儿,他反而更自在。
几次接触下来,唐友德非但没吃定这少年,反而被他吃得死死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有赵昊在一旁,唐友德就感觉,仿佛又回到当年战战兢兢做学徒时的光景。
那厢间,赵昊离开码头一段距离后,居然变戏法似的掏出个罗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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