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贤义这话是真的发自内心表示佩服,他跟郭远航接触不深。可郭远航的商业手段和运作,让他佩服不已。今天接触下来,郭远航的那些直话和现在这个话,也让他有一种别开生面的感觉。
郭远航轻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反驳都没有。有些东西,不懂的人是很难明白的。
宝癫子的动作不慢,干劲十足。刚才他是真的有些为难,一面是他尊重的大哥,一边是他觉得有些同病相怜的老哥。这时候,喝起来。他自然是特别的高兴。
几个烧烤、一盘花生米摆在了宿舍的小桌子上,酒也不是什么特别出彩的好酒。就是时下在楚南最为流行的枝江大曲。
“老章,碰一个?”郭远航端起杯子,笑着说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随着酒意微醺的感觉上来。章贤义的话也多了起来。他不善饮酒。跟郭远航相比那更是天壤之别。这一杯酒,对郭远航来说,才刚刚开始而已。可章贤义却已然有了三四分的醉意。
随着章贤义开口,属于他的故事,属于他的过往也说了出来。郭远航曾经听过一些。可跟章贤义自己亲口说出来相比,传闻肯定只能是传闻。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故事。在章贤义第二次创业失败之后,章贤义南下粤东,恰好认识了一个在服装厂上班的楚南妹纸。一来二去有了感情,结婚生子。
而章贤义看准了服装这个产业。到了楮洲之后,章贤义从小摊贩开始,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做到了上千万的身家。
接下来,章贤义准备进一步扩展生意,准备自己上马自己的服装品牌和工厂。可章贤义却忽略了服装这种产业的特殊性。时髦、质量、人工、原材料等等各个环节走下来,章贤义的创业出现了问题。可这时候,他老婆却没有跟他同患难的心思了。
转走了章贤义的资金。这成了压垮章贤义的最后一根稻草。甚至都没有办理任何的手续,直接带着孩子消失了。
章贤义只能卖掉厂子。贱卖设备、材料和货物。当章贤义轻松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