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打退了从城中冲出来的后金兵,在掷弹筒和30式步兵山炮的支援下勇卫营士兵们一鼓作气冲了进去,那零零散散的霰弹枪射击声音时不时还在响起。
另一处战场上也差不多是这个局面,
“代善!你难道还不投降吗?”
看着被打落马下的代善,阿鲁秃和臧里图二人手握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精钢蒙古弯刀对着走投无路且身边士兵越来越少的代善大声地道。
看着裂谷之中,一片满布被炮弹击中身亡的后金兵尸体的狼藉。
而裂谷中心被两红旗披甲巴牙喇护在中心的代善手中的精铁刀的刀口早就砍卷了并且滴答着鲜血恼怒看着两个因为坚固的盔甲简直刀枪不入的蒙古人。
“都是长生的信徒!你们却抛弃与你们有相同的信仰的我们,你们就是异教徒,是对长生的背叛!”
代善看着面前的这臧里图和阿鲁秃瞪红了眼怒斥道。
“你们根本就不是长生的信徒!你们这些双手沾满我们同胞鲜血的豺狼们!我们不屑于和你们这样的人为伍,你们在昭王千岁的面前只有死亡或者跪地投降!”
阿鲁秃看着面前的这个代善一脸憎恨的大声地道。
“少和他废话,直接杀了他们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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