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锦衣卫的诏狱里戒备森严就是定型结案的人都直接在里面等待处决根本出不来的吗?”
因为爷爷是三朝元老孙承宗老大人在给自己弟弟们讲述宦官干政的时候,提及过锦衣卫。
尤其是自己男人现如今管理的这个锦衣卫权利最大的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血腥和残酷有些震惊地道。
“他的父亲刘元龙是出不来了!但是刘文成是一个白身没有过从政的经历虽然被送进诏狱,但是让他一直带在诏狱他还不够格。”
“现如今除了他那个福建布政使的爹和福建泉州府知府的叔叔外,其他的后辈子侄和他们刘家的女眷已经全部被转移到京城的刑部管辖的大牢里面了。”
“你男人是谁?你男人可是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别一个的京城的刑部尚书,就是当今首辅也要多多少少给我一些面子!”
“一张一个半月的提审单还不是菜一碟!”
顺势倒在床上的桓昭轻轻的闭着眼十分不在意的解释着这一牵
“哼!得意什么!”
孙素影看着面前自己的男人虽然嘴上娇嗔,但是那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强大一些,满脸幸福满足的躺在了桓昭的胳膊上。
“那你能不能尽你最大可能帮一帮刘家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