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骄不躁很是难得啊!孙大人,这个年轻人是您部下什么位置的军官啊!”
内监看着面前的孙承宗微微一笑的问着。
“此人是白身!”
孙承宗也是没有掩饰据实上奏,因为他知道这个身份独一无二的内监绝对不可能只为宣旨而来还有最重要的目的。
“白身?孙大人您在和杂家笑话吧!如此本事的年轻人如何是白身啊?”
内监看着面前的孙承宗一脸有些不相信的上下打量孙承宗以及身旁的桓昭。
“既然是白身的话,那就让他和某家前往京城陛下要见一见这个大英雄!”
内监又一想看着面前的这个孙承宗不由得十分高胸着。
“公公且慢,此人刚刚从西洋归来不得到礼部演礼,难识宫中礼仪恐怕冲撞了陛下,此人虽然是白身但也是从老夫手中出去的人,万一真的冲撞了陛下可担待不起啊!”
孙承宗看着面前的这个桓昭就如同看到了一块宝那里肯轻易放手不由得狡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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