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连忙打眼望向中军方向,只见那边令旗翻飞,人马跑动带起的扬尘四起。
白崇赞抚须笑道:“咱家大帅恐怕不愿等郭太尉的援军来了。”
郭信心中默算,今日距离尚洪迁的“十日之期”只剩下三天,尚洪迁果然不愿轻易放弃念头。
就在这时,有令骑从中军拍马而来:“前军排阵使郭信何在?
郭信拍马上前:“本将就是。”
“郭信听命,命你调整射虎砲射距,以城头为靶,为大军压阵!”
“末将得令!”
……
“哐当!”尚洪迁摘下头盔抱在怀里,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气。从今一早他便隐约觉得脑袋有些发沉,不过比起脑袋,难以平复的焦虑心情更叫他痛苦难耐,简直就像是一个饿极之人眼前摆着一个罐子,里面装着无数鱼羊美味,却如何也找不到一双筷子去夹。
尚洪迁晃了晃发沉的脑袋,远方汉军的攻城战斗已经再度打响,短短的时间里,城头与攻城将士们之间飞矢如雨,让他不免想起了前几日那场连日的大雨。大雨不期而至,城池高不可攀,天时地利似乎都不在本方,好在赵思绾困守孤城没有援军,还可以放心围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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