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郎这回算是走了运,那王进最近挺受咱节帅看中,听说早有意拔他升都指挥使。“史德珫大大咧咧地在前带路。
旁边跟随的郭朴不明白了:“他升指挥使是他走运,和我家意哥儿有啥关系?”
史德珫看了看郭信,两人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傻小子,等那王指挥使回头升了都指挥使,这指挥使的位置不就缺下来了?凭你家二郎的来头,谁敢拦着他往上补?”
郭朴惊呼道:“那意哥儿岂不很快就和荣哥儿一个级别了!”
史德珫也啧吧起嘴来:“二十岁的指挥使……他娘的。”说着手臂就勾上郭信的肩膀:“我看那刘信是人中龙凤。傍他左右迟早飞黄腾达,还比上阵厮杀安生稳妥得多。哥哥我就大方一回,拿这我这金贵的腰牌跟你那小都头换换,把这大好机会让给你。”
“不要。”
“娘的……不管怎么说,郭郎如今出任军职,怎么也得请我吃一顿!”
郭信哈哈一笑:“别人不知道,史郎还不知道我手上是穷的一干二净?”这话说的实在不假,虽然郭威在军中经手的钱粮哗哗地过,但自家却真没什么钱,更别论每月府上分给自己的例钱了。
“这倒无妨。。咱可以去春乐坊。上回若不是郭郎出手,春乐坊那唱曲的娘们早就被李业那厮糟蹋了,咱去赊顿饭钱总说得过去吧?大不了郭郎回头拿俸钱补上就是。”说罢史德珫就不由分说地拉着郭信往春乐坊走去。
郭信并没有拒绝,这几日里他时常会想起那天小娘的泪珠…因此也很想去看看那名叫崔玉娘的小娘现在过的如何,还有没有再被李业那样的人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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