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信故意逗他们,就接着问:“嗯,还有呢?”
这下没人吭声了,迟疑一阵,郭奉超忍不住跳出来道:“都怪大从兄把我们锁在院里读书太过无聊,我们才逃出来的!二从兄要罚我们便罚吧,可不要告诉叔母!”
郭守筠和定哥儿在一旁拦也拦不住,见郭奉超已经说了出来,也只好原地等着郭信发落。
郭信没想到自己还真诈出来三人犯了错,见兄弟三人局促不安的模样,心下感觉好笑,于是招呼三人过来,解开身上的绑带,将胸甲和肩甲放在郭奉超和郭守筠手上:“就罚你们去把甲胄搬我屋里去。”
见两个哥哥呼哧呼哧抱着甲片去了。。定哥儿又紧张起来:“二从兄,那我呢?”
郭信见定哥儿还是当初那副怯生生的模样,摸了摸他的脑袋:“定哥儿搬不动那些,给我讲讲最几个月你们在府中都做什么了?”
于是定哥儿一五一十地将四个月里的所见所闻都讲给郭信听,原来郭威忙碌军事,三兄弟便都由张氏携带,偶尔才让郭侗教三人读书。
“这么说,你们三个都不爱读书?”
定哥儿摇了摇头:“大哥最爱读书,都是二哥说无趣,要来二从兄的院子耍耍……”
郭信顿时感到无语:“为什么非是我的院子?”
定哥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因为二从兄院子里没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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