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领命而去,就在这时,亲兵又过来向他禀报:“外面来了个人,自言奉国军指挥使,求见班头。”
韩训心情正处于烦闷,不耐烦地挥手:“奉国军的指挥使找我作甚?莫不是来攀亲附会之徒,赶紧打发了去。”
亲兵抱拳而去,没一会却又回来了:“那人坚持要见班头……说是对砲车有所涉猎,愿为班头帮手。”
韩训已被造砲一事搞得焦头烂额,可身边又都是些蠢汉,闻言顿时大喜过望:“那还不快快请来!”
不一会亲兵就引进来一个年轻的武夫。韩训望见马上武夫的面孔有些意外,亲兵说求见者涉猎砲车,他自然以为来人是与自己一样的匠人出身,但没想到那武夫这么年轻……显然不会是贫寒出身,否则若没门路能在这年纪干上指挥使?
武夫走近,乍一看与普通的军汉似乎并无两样,但身上精良的鳞甲和胯下骏马,才隐隐透露出马背上的主人并不平凡。
韩训正在脑海中盘算来者会是谁家子弟时,年轻武夫已经下马朝他见礼:“末将奉国军指挥使郭信,见过韩殿直。”
韩训微微吃了一惊:“郭枢密家的郭二郎?”
郭信不知韩训为何反应如此大,但还是颔首应答:“是末将,韩殿直也知道末将?”
韩训的目光中已经带有几分敬意,前阵子射虎郎郭信之名刚传遍全军,又是当朝枢密使之子,皇长子亲点的“我家栋梁”!这样的来头谁敢小觑?
韩训当即拿出亲热的口吻道:“郭郎之勇早已传遍,我又岂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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