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宸王为了早日生下皇孙,日日在她房中不停地实施着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偏方。
她快会受不住了,她想死。
因为去年秋猎之事,现在连她父亲和爷爷都对她不冷不热。
是南安侯府的嫡孙女,可祖父只爱战功,父亲只喜姨娘,她在家里的地位又有什么可值得炫耀。
这世间谁能懂她的苦?
凭什么大家都出身一样,太子妃就能比自己地位高一头,比自己幸福,比自己过得高兴?
她就是看不惯,所以,她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看着她一点点陷在冰窟窿里出不来,无人相救,她一边离开一边哈哈大笑。
“好!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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