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奴婢……奴婢不知!”
巧元心翼翼地扶着皇后,语气带着胆怯。
她确实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但前几慎刑司处理的一大批奴才以及空气里隐隐约约弥漫着的一股血腥味,已经足够让她一个区区宫女恐惧。
“那这里的人呢?都去哪儿了?”
重兵把守的凤阳宫,空无一饶内室,往日繁华的大殿变得死一样寂静,让皇后逐渐失去理智。
“其他人呢?”她拼尽全力死死拽住巧元的衣领,眼里尽是母兽一样的凶煞。
“本宫问你话呢!”
“奴婢……奴婢着实不知!”巧元吓得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哆嗦。
皇后百般逼问不出,心里更加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对某件事的恐惧,而是对未知和无知的恐惧,未知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知是她根本不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不能不能走,和一个废人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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